写在新小说《我的毛片生活》前的话
战台风对我的评价是感性大于理性,一个男人被这样评价着似乎是不太好的,但是对于一个写作者来说,似乎又不是不好。余华说忠实自己内心的写作才是伟大的写作。
你不能忠实于现实,现实比虚构更为荒唐,因为现实不讲逻辑,于是你只能忠实自己的内心,那些向现实低头,为现实而写的人永远也写不出《喧哗与骚动》《活着》一般伟大的作品。
不忠实于现实,那便与之对抗,余华在接受采访时说过自己对现实的态度,他说,一个作家必须对抗他所处的时代。
无论生活还是写作,我都尝试着这样的对抗。
艰辛,哀绝自不必说,甚或寸步不能移,举止维艰,让我领悟到,唯有痛苦才是永恒,写作是一种苦修,真正忠诚写作的人都是痛苦的,内心庞大的无法释放的痛苦。
我想,我须得写出这样一部小说,她给以暗黑,幽闭,颓废的阅读感觉,同时又将稀微的希望的光释放。